人鬼生死戀（四） 從棺材門口走進墓里，里面是一個大墓穴，覺得有一股冷氣，小俏她往鏟柄上的黃點一按，頓時燈火通明，眼前出現(xiàn)一座亮堂的宮殿，簡值像一座“水晶宮”；擺設著各種各樣的古怪家具；還有各式各樣的水果，各取所需的煙、酒、茶等等。小俏問：“先生想飲什么茶？”；“這里都有什么茶？”；她用一種我聽不懂的‘鬼話’說：“這里有僵尸的捕兒叉（江西的普洱茶）、剛死的苦燈叉（廣西的苦丁茶）、剛凍的擺魂叉（廣東的白云茶）、腹見的咕嚕叉（福建的烏龍茶），還有孩男的碧砂綠叉（海南的白沙綠茶）”。最后的一句“風水先生”聽懂了，他要了一杯白沙綠茶；之后她又往那鏟柄上的白點一按，音樂響起，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從墻角、墻壁、柱子、梁上等處出現(xiàn)各式各樣的、人不人鬼不鬼的十幾個男男女女；有黃毛的、紅毛的、青毛的、綠毛的、白毛的、黑毛的、各式相雜的都有；還有長臉的、大眼睛的、大耳朵的、大嘴巴的、有頭無腿的、有身無頭的，這里不盡說了。緊接著，燈光一滅，就什么都看不見了，穴頂上面出現(xiàn)一個像燈籠一樣怪球，發(fā)出籃色、紅色、青色、紫色等五光十色，一閃一閃的，一會兒光，一會兒暗，當時把“風水先生”嚇昏了。說到這里有朋友要問：你編故事騙誰，你說的不就是卡啦OK里的（閃光球）嗎？你嚇誰？。不錯，照現(xiàn)在的話說確實是那閃光球，但是你想錯了，我說故事的當時那個年代連縣城都還沒有一家卡啦OK歌舞廳，有收音機的人還不多，何況這窮溝溝里的這個‘鬼’地方呢。 隨著怪球的閃光附和音樂聲，歌舞廳活躍起來，她們邀請“風水先生”來開場，叫他先來一首歌，他操起麥克風：“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……”。接下來，小俏來一首：“樹上的鳥兒成雙對……”在這時間里，和他們有說有笑，時而吃水果、時而喝飲料、時而喝迷魂湯（酒）；一會兒唱歌，一會兒跳舞，很開心，都大半夜了，熱鬧還在繼續(xù)。熱鬧中見小俏：美貌的臉蛋、苗條的身材、白里透紅的肌膚、一頭飄散過腰和的長發(fā)、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、穿一雙紅辣椒一般的高跟鞋，扭著小腰款款地向“風水先生”走來，很有禮貌地說：“先生，我能請你跳個舞嗎？”，他不好推辭，一手搭在她肩上，一手扶著她腰，他不會跳舞，是在她的推動下，步腳才移動。隨著怪球的閃光和音樂聲起跳，跳著跳著，燈光一滅，再次亮起時，才發(fā)現(xiàn)其他男男女女都不見了，都走光了，就剩下他們倆個，難道這是“董事長”特意安排的。 警告：有心臟病的請不要再下看。聲明：不負任何法律責任！。 音樂停了，“水晶宮”恢復明亮，平凈了，“風水先生”松開雙手，回到柔軟的沙發(fā)上坐下，準備喝一口茶，誰知小俏已經(jīng)坐到他的大腿上，正想推開，她往他臉頰吹了一口氣；他摸著她嫩滑的手、摸著她嬌艷的臉蛋、撥弄她的長發(fā)、還摸她……。。她一點也沒有反抗，還溫順地說：“我都快了，還是頭一回”。他想：除了老婆外，我平生還沒對任何女人……，人家還是個處女，我怎能那樣？于是，把她推開。她站起來，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，剝了個精光，把臉膜、頭發(fā)往地上一扔，眼前那有什么“美女”，只見一個白骨架站在那里，原來是個“白骨精”。他立刻昏迷了，不知過了多久，才醒過來，醒來眼前一片漆黑，見墓穴口有一點兒光，馬上爬起來拼命往外逃，出了穴，見：天空中的星星還在眨眼，可月亮回家了，春天的空氣還有些冷，他不停地發(fā)抖。那十幾座新墳墓上，綠悠悠膦火飛來飛去，從這個墳頭飛到那個墳頭，又從那個墳頭飛到這個墳頭，一會兒幾把、一會兒十幾把，一會兒合并、一會兒分散。還有貓頭鷹在樹上咕咕叫；一座新墳那邊有兩只綠眼睛在眇著我，突然間“啪”的一聲，一棵參天大樹發(fā)出五彩繽紛的光，像春節(jié)放煙花一樣，這突如其來的怪現(xiàn)象，他兩腳一軟，攤倒在地，想爬又爬不起來，走又無處走，躲又無處躲。正在絕望時，隱隱約約聽到：“春天里，花兒開……。我們的生活充滿著陽光，陽NN光”；都半夜三更了，又是荒交野外，怎么還有人在唱歌，仔細一聽，聲音出于原來的墳穴里。 不管三七十二一，“風水先生”一頭鉆回了墳墓那鬼地方，原來的鬼男女們都還在，又恢復歌舞廳原來的氣氛，不管是人還是鬼，他的魂總算回來了，接下來又是吃水果、喝飲料、喝迷魂湯（酒）；男的、女的都來敬他迷魂湯，小俏捧著一只用人頭骨做的酒壺、用人骨節(jié)做的酒杯，款款地走到他面前說：“這是進口的人頭嘛（人頭馬），看在你抱過我一次的份上，我敬你一杯”。；“你嚇唬我還不夠嗆，我不上你的當了”；“我不是故意的，請原諒，那是燈光效應，不信請看”。她往那鏟柄上的一個點一按，閃光球轉(zhuǎn)動，人們隨之變色，當閃光球停在紫色與青色相混的顏色時，人的衣服、肌膚都不見了，只見一俱俱的尸骨在跳舞，原來是燈光效應，這回不怕了。接下來，男的、女的都要來向他敬迷魂湯（酒），拒之不絕，喝著喝著，越喝越迷糊，在迷迷蒙蒙中，見翠花在左咬破他的動脈吸他的血，小俏在右咬破他的靜脈吸他的血，他一點反抗力都沒有，只有等死了，血被她們吸干了，這還不算，黃照書手拿尖刀，帶來一白衣少女拿著一血紅的托盤，走到他身邊，這時翠花、小俏還在象螞蝗一樣吸著，他解開“風水先生”衣扣，用尖刀挖他的心臟，一棵鮮紅的心臟被挖出，放到托盤里，吩咐說：“先放到冰箱里，明天做早餐用”。接著手一揮，來了倆個青衣少女象拖死蛇一樣把“風水先生”拖走，拖到半路又把他交給黑白兩個無尚，兩個無尚問：“放那里”。倆青衣說：“先放到太平間”。當時他還有一點點記憶，心想：都到太平間了還能活嗎？兩個無尚架著他胳膊接走了，也不知走了多少路，反正這黃泉路上他一步也走不動，覺得好象到了懸崖邊，兩個無尚手一松，他從懸崖上往下掉，他的心像浮在空中，不，他已經(jīng)沒有心了，他的心不是被照書挖去了嗎？只等落到地上那一瞬間，那應該是生命的結(jié)束。 浮呀，飄呀，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到底，眼睛好象還能睜開一點點，但上不見天，下不見地，左不見山，右不見海。過了一會兒，就什么知覺都沒了，什么家庭、子女、財產(chǎn)、地位一概不存，當前一片空白，只有魂在空中飄蕩，這就是人們所說的：人死后一切都空，只有魂魄在宇宙中飄渺。 清晨，一股冷空氣侵入“風水先生”心田，他的手有了一點點知覺，微微動了一下，接著腳也能動了，趕緊把手放到胸口上，一摸心還在，又往大腿上一捻“哎喲”好疼，他還沒死，他活過來了，趕緊爬起身，起來后一看，自己躺在距離照書墳墓不到三丈的地方，再往口袋里一摸“護身符”還在，可能是“護身符”起的作用，要不怎能逃過這一劫。當前大霧籠罩，迷迷惘惘的，這里的花草、樹木還有墳墓一動都不動，連地上的蟋蟀也不叫一聲，一點風也沒有，死一般的安靜，只聽到遠處潺潺流水聲。心想：要是死在這里，嗅了還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呢。他心中祝愿：死鬼們請安息吧，你不要再鬧了，起碼暫時不要再鬧了，再鬧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。他冷得心里發(fā)抖，要是有堆火烤烤該有多好呀？跑步也能熱身，趁她們還沒醒，要是醒了又不知到什么時候才能脫身了，于是，趕緊撥腿逃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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