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研是個大學生,學的美術(shù)系,為了前景更好,她畢業(yè)后積極考研,但未能如愿。這時一個遠房親戚神秘地告訴了她一家中介機構(gòu),只要繳納足夠的錢,可保她考研成功。沈研知道這是一條地下鏈條,雖然違規(guī),卻是捷徑。經(jīng)過思考,沈研答應了,依靠家里湊齊了一大筆錢,果然很快順利通過考試,成為了南方一所美術(shù)院校的研究生寵兒。
一天,沈研隨導師去參加一個創(chuàng)作研討會,一個風度翩翩的半百老頭對沈研特別熱情。旁邊的導師見狀,連忙為他們作了介紹。
這時沈研才知道這個頭發(fā)花白的男人叫畢農(nóng),是業(yè)界頗有影響力的畫家,創(chuàng)作了不少價值連城的作品。這個和藹可親的半百老頭,見了沈研就不斷地贊美,稱她是一個典型的東方美人,并力邀沈研抽空去參觀他的畫室。
那天晚上,導師也破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,說能夠被
過了兩天,
畢農(nóng)設家宴款待,菜式包括日本獨有的醬湯、生魚片、煮燉菜和燒烤菜,佐餐則以小點心和清酒。落座時,一個年輕人從門邊走了進來。畢農(nóng)介紹說,這是他的得意門生,叫吳浩天,看上去三十出頭,長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。他顯得彬彬有禮,用餐時并不多言,倒是
吃完飯,
沈研的心一下亂了,
很快,沈研
更離譜的事在沈研結(jié)婚僅僅一周后就發(fā)生了,
那天,畫板前的吳浩天對著沈研裸露的身體反復端詳。沈研有些不悅,奚落說:“怎么了,沒見過女人?”吳浩天訕訕地說:“不,是沒見過身體曲線如此完美的女人!要用畫筆完美地表現(xiàn)你的身體美與內(nèi)在美,靠尋常那種臨摹怕是不行的!”
吳浩天找出一根繩索反剪住沈研的雙手,又把她的雙腿呈屈膝狀態(tài)進行反綁,繩索一圈又一圈繞過沈研的胸乳和身體,最后在她的身后打了個結(jié)。他讓沈研仰面倒下,讓光線照亮她身體每一個隱秘角落,末了又拿出個相機,從不同角度一陣狠拍,直到沈研裸露的身體變成一張張精美的照片。
拍完照,吳浩天解開沈研的繩套說,他會根據(jù)這些照片,抽時間慢慢臨摹,當繪畫完成時,再讓她來看畫。沈研懶得理會他,這個古怪的人,和他那種古怪的作畫方法,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反感。
數(shù)日后,吳浩天打電話要沈研去看畫。到了畫室,沈研一眼就看到了那幅別具一格的畫,畫面是一個被反剪雙手屈著雙腿的女人,雖然你能感到繩索勒進肉體的痛楚,但女人的表情卻很安詳,深色的背景與女人亮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,那逼真的線條,把女人柔美的曲線真實地反映出來,連扭曲的身體,也一點不影響那種攝人心魂的內(nèi)秀美。這幅畫真是出乎她的意料,沈研好像一下子讀懂了吳浩天,他并不是拿眼睛在看,而是用心靈在捕捉。
沈研對吳浩天有了些許愧疚,她曾把他當作變態(tài)狂,他卻傾其心力為她作畫,她真低看他了。沈研轉(zhuǎn)過身來,發(fā)覺吳浩天就站在她身后,距離那么近,連呼吸都能感知。吳浩天的眼睛柔情似水,與那天綁她時的兇狠判若兩人。沈研有些慌亂,剛想避開,吳浩天已經(jīng)張開臂膀?qū)⑺龘нM了懷里,吳浩天說:“沒有你的配合,沒有對你絕妙身體的幻想,就不能刺激我完成這幅杰作!”沈研神思飄渺地閉上了眼睛,女人就是怪,幾十分鐘前還很厭惡,但此刻卻不想再推開他,也許是被那幅畫擊中了軟肋,讓沈研為他的才藝傾倒。
沈研漸漸喜歡上了吳浩天,這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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