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澤疑惑的搔搔頭。她抓起書本，然后將手中今天剛拿到的報表放在傍邊，開始對照上面的位置。 由于較小的星星很多，所以他決定只看較大的星座；玉皇大人的、二郎神大人的、媽祖大人的……。 于澤發現異狀。 一個星座偏了零點二度沒什么了不起的、一群星座偏了零點二度，雖然聽起來很嚴重，但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畢竟星星每天都會稍微改變一點點位置，但總會在那正常的范圍中移動。 但是一整群星座偏了零點二度，而且是往后退，讓東南方的星座凈空呢……？ 于澤連忙抓起報表。 那不是自己的錯覺，東南方的星星，的確是有變少的趨勢。 而且讓出來的，正是龍族消失的那個位置。 于澤忽然感到一陣寒意。她拍的一聲閉起了厚重的千年星座圖表。 這是說大不大、說小不小的事情。 就如同他們一直認為的，就算是星座真的開始往后退，但那也僅有零點二度。搞不好再過兩天，所有的星星就又都回到原有的標準位置上。 但是他敏銳的感覺到，那個空出來的位置是“龍族”這件事情，并不是什么偶然。 星空，從來不會出現什么偶然。 星星總是昭示著不久后的未來，看得懂的人會加以警惕，看不懂的人就僅是欣賞那鑲鉆般的美景，而看不見底下波濤洶涌的命運浪潮。 也許再過幾天吧。……。或許……。。。 于澤爬上椅子，將那本厚重的書再次塞回書架上頭，然后把燈關掉，煩悶的爬上床鋪。 也許明天應該要請本家每日送星座記錄過來。 如果過兩天，星星又歸位，那就好；但如果再過兩天，星星的位移持續增加的話，那大概……。就有大事要發生了。 “我帶路？你鬼扯什么啊……” 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，讓小夜更加無法控制自己心頭的煩悶與慌張。 “來，冷靜一下，聽我說。”小天輕聲說道：“閉上眼睛” “不用閉眼睛也都看不見東西啦！” 雖然嘴里這么說，但小夜還是乖乖的將眼睛閉上。 小天將雙手疊在小夜井壁的眼睛上，然后輕輕的，用早已遺失的古語念道：“開、” 小夜完全聽不懂那個音，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夠發得出來。 但在小天念完那個奇怪的字、將手拿開的一瞬間，她忽然在緊閉雙眼的黑暗中，隱隱約約地，看見了一個小小的光點。 “……。什。。。。。你作了什么！”他有些慌張地道。 “別緊張，我只是稍微把你該有的東西找回一點點而已。” “我該有的……。？”小夜茫然的重復。 他的確感覺到身體內部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，但若要他實際上去描述，他又無法將那種感覺具體說出來。 “總之，你看到了些什么吧？”少女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告訴我方向吧，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。” “。。。。我實在是很懷疑，這件事八成你也做不到，但卻偏偏要整我。。。。。” 小夜嘆了口氣。他發現那光芒要閉上眼才看得到，于是他又閉上了眼簾，確定位置后，稍微往左邊轉身。 “這里的樣子。” “那就走咯、” “我走前面真的沒有問題嗎？我不想變成食物啊！” 小夜說歸說，還是硬著頭皮往自己所見到的那個方向邁開步子。 “放心，要是誰吃了你，我就把他吃掉。”少女笑道。 “這種解決方式對我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哦。。。。。” “我也要吃！”一說到吃無孔馬上興致就來了。 “吃你個頭啦！”小夜受不了的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。 一行人就這樣進行著沒有意義的對話，在黑暗中看似漫無目的，但確又方向明確的朝著某個地方走去。 ‘哎~小天，你剛剛到底做了什么啊？’ 由于不想被小夜聽見，所以無孔使用了類似心電感應的方法跟九天交談。 ‘沒什么，就像我跟他說的，只是引回一點點力量而已。’ ‘那干嘛不一開始就做？總覺得好像走了很多冤枉路。’無孔抱怨著。 ‘我必須讓他在這個空間里待一陣子，才能夠施展那個法術。’小天回應道。 ‘待一陣子……’無孔重復著，然后忽然明白過來，‘啊，對哦，荒原以前是。。。。。’ ‘你知道就好。’少女露出了微笑。她相信無孔“看得見”。 不過……。。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，小天暗想著。 自己很強沒錯，就算小夜找回身份，她也依舊比小夜強大————身為“永劫”，又是古神族中最出色的斗神一族，她的力量之強大，自然不言而喻。 但是天生的主從關系，是她唯一跨越不了的界限。 小夜的地位，比她高。 她可以打敗小夜，但卻不能殺了他；她可以借借小夜的力量，但是找回“原本的力量”這種事情，只有小夜自己才能做到。 強大如小天，對小夜所屬的“那個種族”的東西非但不能觸碰、也不能動用，因為她沒有這個權限。 即使跨越了相當多的規范，連星君代代相傳的神物啟動儀式她都可以忽略，但惟獨這一項限制，她連破壞的念頭都不該有。 因為那是不可逆的，那是根蒂深固在自己血脈的規矩。破壞它，就跟自殺沒什么兩樣。 所以小天唯一能做的，就是領導少年，找回那原本該屬于他的東西，而她正努力地做這件事。 荒原的獸跟在三人后面。它們保持著不會被小夜察覺的距離，安靜地跟蹤著。 獸族們，愈發確信自己的判斷。 它們之所以跟在后面，完全不是要找機會襲擊小夜，或是出于任何利于自身的目的，它們就只是安靜地跟著。 這是天生血統的驅使，完全是那人的保護者，從好久以前一直到現在，它們終于又盼到那該被保護的對象，回到自己身邊。 它們相當欣喜，但卻沒有發出任何嚎叫聲，甚至連一開始交頭接耳的簡單談話，都在不知不覺間完全的消失。 那個該被保護的對象是如此尊貴，它們怎能用自己不堪入耳的聲音去打擾？ 一步一步，謹慎且恭敬地，荒原獸們像是行軍一般的，整齊地跟在三人后面。 “……小天，后面跟的東西越來越多了。” 無孔不耐的伸展著手腳。他早聽說過荒原獸并不弱，要不是看小天沒有動靜，他還真想要去上前好好地很它們打一架當熱身。 “別理它們，只是興奮過頭而已。”小天完全不把那些兇猛的生物放在眼里。 “興奮過頭？” “找到不見的東西當然興奮了。” “哇，萬一興奮道開始攻擊怎么辦？” “如果誰敢攻過來，你就去揍他吧！可是它們沒有動作，你也不可以有動作喲。”小天笑道。 無孔失望的“喔”了一聲。他頻頻往后看，心里倒真的期盼著，看會不會有那一只腦袋裝漿糊的荒原獸向他們攻擊。但這希望在他一直回頭到差點扭頭到脖子時，都還沒實現。 無孔只能暗暗嘆氣，放棄跟荒原獸打架的念頭。 他們走了好一段路，小夜意外的發現前面居然隱隱約約地發現亮光。 “。。。。。小天，那光正常嗎？” 小夜疑惑的停下腳步。接著那奇怪的光線，她現在可以明確地看到同伴的身影。 “那表示我們要到了。快點過去吧！”少女催促著。 小夜點點頭，然后繼續往前走。 雖然荒原里每個地方看起開差不多，但不知道為什么，小夜總覺得這個地方他曾經來過。 （未完待續）文/ァ 曲終丶演繹寂寥 QQ： Q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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